钰钰

cp毕业,属性蓝。

毕业啦,各种意义上的,拜拜。

[大宫sk] 无题


超级超级超级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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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der其实不知道呢。他在楼梯间练舞的时候,我在楼梯上看着。这个人啊,太容易害羞了,总是不肯把努力的一面给人看。”



二宫和也的眼睛没有看向采访者,有些恍惚地回味着。



他已经看了大野智太久了。



其实那么多年了,二宫和也现在很少在独处的时候想起大野智。比起年轻时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年岁渐长能接受的事情越来越多,爱情也不会是生活的主旋律。有多少人一辈子都不能拥有真爱,凭什么他二宫和也会是幸运的那一个?



他是这么认为的。



某天他和相叶雅纪打着火锅时,洒脱地宣布自己这段漫长的暗恋史即将迎来平淡无奇的最终章,趁着微醺矫情地感叹岁月的消磨终究没人能敌得过去。



相叶雅纪龇牙咧嘴地喝了一口滚烫的汤之后,狼狈地哈着气说,nino你有没有看过你说起大野智时候的表情,一说起他啊, 眉眼马上就生动了起来。即使我们都这个岁数了,你的表情还是明媚得昭然若揭。



二宫和也被噎住了话,他是真的有些累了。



今天和大野智录制完二人环节番组后,二宫和往常一样快速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大野智叫住了他,问他现在有没有空。也许是最近情绪积攒的有些多,二宫有些不耐地说有什么事吗。



大野智还是软软地笑着惹得二宫更是烦躁,心上无意义的骚挠又开始了。大野智硬拉二宫和也去了一个地方。



二宫怎么都没想到大野智会拉着他去游乐场。两个人带着厚厚的口罩穿行在游客众多的玩乐项目,真是疯了。大野智还笑眯眯地十指紧扣二宫的手说怕他走丢了。这修长的手指烫得很,紧紧攥着像攥着二宫和也无规律跳动的心。



坐遍了二宫能接受的项目之后,大野智在摩天轮前停了下来。二宫和也恐高,但大野智期待的眼神让他说不出拒绝。



摩天轮上升的速度要比想象中的快,刚开始和地面还是近距离,一下就到了半空。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连脚底也是,偶尔还会轻微抖动。二宫和也强撑着不去直视自己的恐惧,手心冒了很多汗。


快到达最高点时,二宫已经准备放弃挣扎,闭眼度过了。身边的大野智轻柔地伸出双手将二宫环抱起来,让二宫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被圈起来的安全感和鼻腔里充满了大野智的味道让二宫松懈下来,随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委屈。二宫鼻音有些浓重地指责大野智为什么这样对他。



大野智轻叹一口气说,你的生日快到了所以我想带你出来玩。做摩天轮也只是听说在最高点许愿会成真,别害怕别看脚下就行。



大野智的声音温温柔柔地贴着二宫的耳畔,熏得他耳尖通红。二宫和也更加紧地抱着大野智,头埋在大野智的肩上,声音闷闷地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十几岁那会天天缠着你, 我一直在等啊,等你发现这明晃晃的爱意。我看了你好多年,你回头看到这双眼便会知道一切,那些隐秘而直白的事。



你是在装不知道吗?



大野智缓缓松开怀抱,手指轻轻触摸二宫泪流满面的脸,在泪眼处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对不起啊和也,因为我也以为这个情愫会随着时间消逝,拼命忍耐着,害怕正视自己感情的后果。



对不起对不起…



二宫小声的抽噎隐没于两人交缠的舌齿间,温柔的舔舐中只会偶尔泄露一两声舒服的呜咽。



也许买彩票再也没机会中奖了,也许会下雨天没带伞降温没带外套,也许会事事不那么称心如意。



都没关系的。二宫和也和大野智已经是世界上的一对幸运人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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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处于半脱坑状态了,就是突然觉得没啥意思了。但是二宫先生对大野智先生的笑脸实在是太迷人,毫无遮掩的,猫一样的,让人想跟着一起笑的笑容。那个瞬间的他好纯粹。每个人都有那么多面,要什么紧,我最在意的只有这一面。


纪念一下。

今天。

透彻心扉。

比起心疼我更多的是敬佩呢。同样是二十多岁,他们活得那么认真那么努力,那时好像一直在隧道里看不到出路,却深深知道做好眼前事这个道理。借用阿智一句话,二十代也只有十年,我会竭尽全力地生活下去的。

直到今天都没能适应老福特图标颜色的变化😂每次看到都莫名觉得有些惊悚。怎么形容呢,就像那种变异了的病毒?😂😂😂

【大宫sk】你望向我的目光


非常非常非常的短,契机是今天桌上日历那一页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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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我望向别处时,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


大野智撕下昨天的日历时,就看到今天这一页写着这句台词。彼时因为早起还尚未清醒的脑袋,更呆了一些。 这句话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二宫和也的眼睛就是诗里所说的"一双瞳仁剪秋水"吧,偶尔在家里看到岚的番组,大野智总是忍不住被二宫的眼睛吸引。



那双眼睛,望向的好像总是他。



但是大野智觉得自己想多了,nino的眼睛很漂亮呢,总是水汪汪的,觉得里面有很多情绪这种错觉也就是正常的了。在录制节目的时候,大野智尝试过感觉到视线的时候回望回去,二宫那时也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笑意更浓地打过去。



果然只是因为自己的呆样吧。如果没那件事发生,大野智就会一直这么以为。



也就是很平常的一个中午,休息室只有大野智一个人。他饭后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正要入眠的时候,睡眼朦胧地看到二宫推门进来了,向往常一样坐在他身边盘腿打着游戏。



大野智快坠入梦乡的时候,感觉到了沙发从刚刚的塌陷恢复了形状,随后,脸感觉到了温热的呼吸,嘴唇有了一个短暂的轻柔触碰。下一秒,大野智便睡了过去。



但自那以后,大野智怀疑着只是自己的梦境同时,对于二宫也有了复杂的心情。



今天因为膝盖伤复发,本来要去的节目彩排也只能改期,大野智现在待在家里,打算好好看一遍节目流程。


门口突然响起门铃声,他只好慢慢起身到达玄关。看了一眼猫眼,有点意外。打开门,二宫和也穿得严严实实的,带着厚厚的口罩,有点局促地站着。大野智想起二宫最近得了重感冒。



二宫低着头看着大野智的膝盖,踌躇了一下,"Leader,你膝盖还好吧?"



大野智没有回答,只是吃力地走向前,二宫疑惑地抬起头。



大野智把头凑上去,轻柔地碰了一下二宫戴着口罩的嘴唇。



口罩很厚,但是温度还是结结实实地传给了二宫,染红了耳尖。



Fin.

他看见是空的,可他却处处执着,这就是红尘的意义吧。

不是偏偏是你

ooc.




这一天,整个学校都显得闹哄哄的,像是举办庆典迎接军训完后的新生。二宫和也穿过人头攒动的社团摊位展示地,目不斜视地朝前走着,对两旁师兄师姐们热情的招呼声充耳不闻。他手里攥着一张宣传单,那是鱼与海乐队的招吉他手启示。是一张很精美的宣传单,以深蓝为基底,一条纹理细密的大鱼托载着文字。但却没有看到谁在路上发宣传单,乐队似乎很低调。二宫和也也只是无意在上课的桌子抽屉里发现的。




寻着地址来到学校一间偏僻的屋子,深绿的爬山虎绕着破旧的墙壁好几个来回最后承受不住地在门帘上垂下来。二宫和也透过窗看到里面有三个人百无聊赖地做着各自的事,乐器放在一边没有谁想要去动。踌躇了会,二宫质疑着自己来到这的正确性,犹豫地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显然是不会听到这微弱的敲门声。正当二宫和也愣神的时候身后伸过来一只手用力地敲了敲门,"这样敲他们才听得见啊。"错愕回头看到的是一张笑得灿烂的少年脸,与黏糊糊的嗓音相对,是清秀脸庞上笑得拉长的眼角,就像两尾鱼。




"小大,你敲什么门啊?自己不会推吗。"开门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顶着一头乱毛在咋咋唬唬地抱怨。"果咩果咩,我只是示范一下。"大野智猫着腰慢慢走向屋子里唯一一张沙发前,安安稳稳地窝在了那里。二宫和也还在门口僵着身子。高瘦少年抱怨完终于注意到了这个陌生来客,"你是?""学长好,我是大一新生二宫和也,是来应聘吉他手的。"高瘦少年闻言,睁大了双眼,激动地朝着身后喊:"小大!你那个方法居然有用!真的有人来当吉他手了!"又赶紧回头,热情地抓着二宫和也的手摇了几个来回,"你好,我是相叶雅纪,负责贝斯,来来来进来坐。"二宫和也被按着坐在了沙发上,大野智蜷在一边老僧入定。其余三个人都站在前面,眼神有点奇异地看着二宫。




"松本润,负责打鼓的。同学你是从哪看到我们的宣传单的?"有着一张立体五官和浓厚眉毛的少年指着他手里那张宣传单提问。"上课的时候无意间在抽屉里发现的。"另一旁鼓着腮帮子嚼坚果的少年呆了呆,对着大野智扶额,"小大,当初只印十张宣传单的时候,你信心满满地说会招到人,结果你连发都不发,直接乱塞到抽屉?"大野智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声音软糯地回答:"对呀,这不是招到人了吗。"三人凌乱,老大,起码走个过场好吧。




"你好,我是樱井翔,键盘手,学弟你想来我们乐队当吉他手的原因是?那么多社团招新,我们宣传单又是随机被你发现的。难道是临时起意?""因为这张宣传单很好看啊。""同学,加入我们乐队意味着以后我们都要一起排练,演出,这可不是一时的兴致就能坚持下去的。"松本润挑了挑眉,声音有点紧绷。二宫和也很想吐槽说你们的宣传方式都那么儿戏了现在反过来告诉我这不是儿戏。"润,我觉得他这个理由很充分啊。"刚想说话的二宫和也被大野智这句话截停,松本润嫌弃地白了个眼,"是啊是啊,你当然觉得充分。""其实我一个社团招新都没打算去。平常要打工时间就有些紧,本来是不会参加什么活动的。但是我喜欢弹吉他,我能保证自己可以按时参加乐队排练和任何活动。"二宫坦荡地望着他们。"不过,宣传单好看也是实话。"




面前的三人对视了几秒,默契地耸了耸肩。樱井翔指着大野智对二宫和也介绍道:"这是大野智,我们的主唱,也是我们的leader。以后也是你的了,小大没问题吧?""嗯。"大野智摸了摸鼻子。




无聊的公共课,二宫和也趴在桌子上打瞌睡。自那天正式入社后,日子一如往常没有变化。身边的同学都在忙着社团活动,二宫依旧进行着上课打工的日子。也好,正和怕麻烦的二宫的心意。既避免了大学生活没有参与社团活动的遗憾,又不会太忙。意识模糊之间口袋震动了一下。打开手机才发现自己被拉入了一个群。五人的群,鱼与海。往上划拉着记录,看到相叶雅纪在群里嚷嚷着要聚餐,新学期的第一次聚餐顺便给二宫办个欢迎会。还@了他。其他人都没异议,二宫和也看清楚了时间地点,回了个"好的。"




放学到了约定的KTV,三人已经在里面唱嗨了,二宫和也有趣地看着他们互动,随后也被拉着唱了好几首。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松本润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就是没人接,气得牙痒痒的。"大野智又不接电话!"二宫和也还以为大野智是临时有什么急事,但看到樱井翔习以为常地发了句语音给大野智:"小大,你再不出现的话,放在排练室的那个塑像可能就不见了哟。"到达聚餐地点时看到大野智,二宫信了相叶雅纪说的他只是不喜欢接电话的说辞。这个人还挺随心所欲的。继眼角像鱼尾后,这是二宫和也对大野智得出的第二个结论。




二宫吃的很少,旁边的大野智也是,只是在小口啜饮着清酒。因为有着话痨在场,气氛还是很浓烈,彼此之间很快就熟络了。二宫和也不时看着表,怕赶不上等会的便利店打工。没注意到旁边的人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都睁不开了。大野智开始晕晕乎乎地找寻能靠的地方。正看着表的二宫肩膀突然一沉,耳边吹来热乎乎的风伴随着黏糊糊的声音。大野智努力地往二宫和也的肩窝凑近,蹭了蹭,发出舒服的喟叹。二宫动了动身子,小心翼翼地叫着:"学长?"大野智轻轻拍了一下二宫的头,说:"好吵,别动。"




但看着时间,二宫和也还是将大野智的头挪开了,对着大家说:"我有些事,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吃吧。"大野智摇摇晃晃地坐着,眯着眼睛凑近二宫的脸,"fufu,你是灰姑娘吗?十二点前就要消失?""我便利店打工快要迟到了。"二宫和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倔地和大野智对视不肯先移开眼,即使他知道对方现在是喝醉了。"那你快去吧,nino。"樱井翔揽过大野智对二宫催促道,"尼桑他喝醉的时候都会这样的,今天还算好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二宫和也赶到店里的时候,换班的同事向他打招呼:"nino,你也不用那么急嘛,还没到点呢。看你赶的,耳朵都红了。"二宫和也闻言,抬手摸了摸耳垂,那里像是一片燎原的火苗几乎要蔓延到脸颊。




那次聚餐结束后,乐队的排练次数也多了起来,为着十一月的校园音乐节做着准备。磨合期间,二宫和也了解了成员的性格和脾气,已经可以很自然地吐槽他们了。但是对于大野智,还是觉得这个人是个谜。




今晚又是轮到二宫值班,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明亮的便利店里只有一个客人,二宫努力打起精神打理着货物。他抬起头不经意看了看监控器,突然有一种毛毛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个顾客好像有点奇怪,走了大半天也没有买什么,反而在原地有些踌躇。随后顾客随便拿起了一包饼干向柜台走来,另一只手揣着口袋佝偻着背,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藏严实。二宫低着头,装作没注意有人的样子,但台面下的手紧紧攥着,有些绝望地准备按警铃。




熟悉的便利店音乐声响起,二宫和也猛地抬头看向门口。是大野智。一如既往惺忪着眼的那个少年。二宫和也脸上面无表情,心中却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没法去思考大野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也没法去奇怪凌晨两点的夜晚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扬起手自然地跟他打招呼。"哟,nino。"




那位顾客看到有人来,表情有些慌张,转身放回饼干便走出去了。"我要一份关东煮。"大野智盯着锅里起起伏伏的鱼丸,语气欢快地说。良久没有听到回应,大野智抬头看到二宫和也低着头站立在柜台,垂落的刘海形成一片阴影隐去了他的神情,清浅的呼吸使发尾有些浮动。二宫抬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好的。"大野智没有忽视掉他微红的眼框。




已是深秋,凌晨的空气增添了好几分的凉意。大野智拿着一碗关东煮在便利店的座位上吃着。二宫和也看到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吃丸子,有时被烫得龇牙咧嘴的时候就放下签子,对着透明墙外的夜景发呆。二宫和也心里升起几分惬意,之前的恐慌好像是发生在一个世纪以前。




大野智苦恼地吹着滚烫的丸子时,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了,托着腮盯着他看。大野智纠结的叉起一颗丸子,转头,"喏,给你吃,小心烫。"二宫和也被他纠结的神情逗笑了,笑容越发控制不住,伸头向前咬住了丸子,丝毫不觉得愧疚。大野智塌了塌八字眉,继续开始吹气。"学长,你不打算说一下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并且看到我一点不惊讶吗?""你可以像他们一样叫我小大。""不要。"二宫和也突然有些莫名的挑衅,"阿智。"大野智也只是有点惊讶,不打算纠正这过于亲密的称呼。"我就住这附近,其实我先前就看到过你在这打工,只不过懒得进去打招呼。今天是我在家里画得太晚了,下来觅食的。""唔,好吧。"二宫和也发现这位看起来清冷的学长,实则很好调戏,嗯,是好说话。




最近相叶雅纪觉得迟钝如他,都发现排练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不同。是什么呢,他紧皱着眉头咬着唇在苦苦思索,"nino是不是太粘着小大了。他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熟的。"一旁的松本润挑着眉,凉凉地说道。相叶雅纪一拍手,对呀!不愧是润润,一语中的!樱井翔依旧扶着额,对于相叶雅纪的慢半拍习以为常。"我惊讶的是,尼桑居然可以忍受那么亲密的接触。我要摸他膝盖,他都会瞪我。"他真是好委屈。




二宫和也找到了他人生中一个非常大的乐趣,简直和打游戏不相上下。他发现观察大野智是一件非常非常有意思的事。每次活动,排练室里大野智的身边一定有个二宫和也。不管是遇到什么聊天话题,有趣的事,大野智一如往常地老僧入定沉默寡言,但二宫和也一定会在笑的时候转头看着大野智,眼里的光亮总让其余三人总觉得自己缺少副墨镜。




大野智是美术专业的,可总对学习艺术史这些理论的课苦手,索性抱持着无所谓的态度混日子。一个劲地在进行自己的作品创作。樱井翔在吃饭时无意中提起,有些担忧大野智会挂科,"尼桑,如果挂科的话可能会延迟毕业。不管怎么样,你起码都要及格啊。"大野智随便应了一声,也不知听进去了没。           




某天早上,大野智昏昏沉沉的睡到日上三竿,才回忆起早上有艺术史,每节老师都要点名,这个占平时分比重很大。他头埋在枕头里深深叹了口气打算接受这个现实。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同班同学发来的信息:小大你没来上课?好险今天有人帮你喊到。哪里认识的漂亮小学弟?




看到信息脑海里瞬间就浮现了二宫的脸。是他?可明明有四个学弟,为什么偏偏浮现的是他?算了,好险,下次绝对要定闹钟。傍晚去到排练室,大野智正在沙发上窝着听音乐带。眼前伸来一本厚厚的本子,"这是你们艺术史的笔记,今天的课刚好划重点,背完这些及格应该不难。""唔,谢谢,果然是你啊。"大野智接过本子,突然抓住二宫的手不放,像是发现了新大陆,"nino,你的手好可爱啊。超级可爱!"大野智难得情绪那么高涨,二宫和也用力地想把手抽回,他一直很讨厌自己的手指,又短又粗,从来都羡慕着拥有修长手指的人,比如大野智。"可爱到我好想把他吃掉。"大野智抬头笑得眼角长长的,毫不顾忌二宫和也早已涨红的脸。




音乐节临近,排练也即将结束。对于大野智除了主场,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将演出当天的背景板画上乐队的logo。背景板太大,大野智只得留在排练室里画,不知不觉已是深夜。他伸了个懒腰,吸吸鼻子,总有种错觉好像闻到食物香味了,可能是自己太饿了。排练室的门猛地一下被推开,大野智缓缓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提着食物的二宫和也,二宫突然觉得自己行为有些幼稚又有些挫败,果然还是吓不到大野智。"吃的来啦,辛苦了。"二宫和也在大野智身边盘腿坐下,将食物递给大野智。"nino,我怎么记得你今天要在便利店值班?""噢,今天有同事突然有事,所以我答应跟他换班。"二宫说着话,摸了摸鼻头,想到今天店长听到他要请假时诧异的表情心里有点心虚。




看着安静吃着食物的大野智,二宫和也低着头拿出手机,不经意地提到,"阿智,你认不认识人要出租房子的?便宜一点的?我最近房租涨了,想换个地方,好麻烦啊,唉。现在还在中介网站上找。"二宫将手机背面正对着大野智,一脸苦恼地托着腮专注划着手机,屏幕上一片漆黑。


"我倒是不认识人。不过nino,你想租房子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啊,最近室友出国所以搬出去了。""那么巧啊,不过房租贵不贵啊?"二宫和也不动声色地忍着笑意。"不贵哦,其实因为房东是我一位亲戚,所以收的很便宜。只要说你是我同学就可以优惠啦。""这样啊,那好吧。"二宫望着大野智,笑得一脸坦荡。




极其有行动力的二宫收拾了行李迅速地入住了。相叶知道之后颇为震惊,这两人不仅在排练室里粘着,现在连在家里也即将成为连体婴了。"嗯,大野桑和我都喜欢宅在家里,这样以后周末我们两个就可以在家里滚来滚去了。"二宫和也说这话时,正在欢快地打着游戏。滚来滚去……嗯,很棒。




同居的日子很美好,通常家里的景象是,两人在客厅里各做各的事二宫和也打游戏累了便自觉地挪去大野智的地方默默枕着他,两人一语不发。大野智对于二宫做的饭菜也非常满意。当二宫和也不自知地享受着当前的时光,错觉地以为会一直这么下去,打游戏和大野智这两种乐趣共同拥有的时候,有一桶冷水,大野智亲自泼醒了他。直直浇灌下去,真是醍醐灌顶。




那晚是周三,大野智有晚上的课。二宫和也独自一人在客厅打着游戏。打了几盘后瞄了眼时间,这个点课早就下了。二宫有些心神不宁,索性关掉游戏,起身走向窗边的衣架拿外套准备出门。穿衣服的时候看向窗外,觉得树下的那个身影有些熟悉。确切来说,是两个身影。大野智站在树下,仔细地将对面女孩的碎发撩到耳后,昏黄的路灯将气氛营造得有些暧昧,隔着玻璃窗的二宫和也觉得自己在看一出浪漫的偶像剧。随后大野智温柔地将女孩拥住,在她耳边说着什么。那一定是粘粘糊糊让人耳朵发痒的声音。




大野智告别姐姐之后回到家,看到黑暗的客厅有些失落。nino这么早就睡了吗,他还特地带了些好吃的回来。正准备去浴室洗漱一下,二宫房间门突然打开了,二宫和也不看大野智,径直走过他身边在冰箱前蹲下身子拿水。"nino,我带了点吃的回来,你要不要……""不要。"二宫迅速地答道。关上冰箱门,缓缓喝了一口水,面无表情地说,"我去睡了。"




樱井翔隐隐觉得这两人有些不对劲,特别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大野智盯着二宫和也看,说"nino的头发长长了"正要伸手去将二宫碎发撩到耳后,而他们三个也正准备接受闪瞎人的一刻,二宫突然猛地站起来说"我吃饱了",留他们四个愣在原地。樱井翔嚼着坚果,皱着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二宫和也知道自己的不对劲,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抑制不住。大野智什么都没做错,是他一直在任性地冷战。




音乐节那天,他们乐队是压轴表演。聚光灯下,大野智在前方拿着话筒游刃有余地浅浅唱着,二宫在他身后弹着吉他伴奏,身边的人和物在快速地掠过,只余他们两人。少年清澈的嗓音轻易地感染着周围的空气,那些情愫一点点地随着嗓音震动的空气在四周荡漾开来。




大野智什么都没做错。只是,他是无心蝶振翅,偏偏引起大风狂作。搅得人粉身碎骨。




下台之后,松本润经过二宫和也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
到的音量说:"你那眼神也太过露骨了,也不知道收一收,毕竟是台上。




""嗯,知道了。"二宫和也若有所失地答道。松本润摇了摇头拍了下二宫肩膀走开了。




结束后的舞台总是有几丝人烟散去的凄凉。灯光也撤去了,只有淡淡的月光洒着,照不透黑黑的舞台。大野智正在舞台上拆背景板,身后压来一阵温热。"我问你,阿智,那晚你在楼下拥抱的女孩是谁?"二宫和也将脸埋在大野智背后,用力地箍着他,声音显得模糊不清又有一丝颤动。终于还是问出来了,二宫和也,你终于还是问出来了。索性给自己一个了断好了,这样恬不知耻的诘问不会再有了。"啊,那是我姐姐。"即使埋在大野智身后,他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入了耳朵,烧僵了耳垂。




"那好。"二宫和也深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箍着的手。大野智回身看着他。"大野智,我们……""nino,你可不可以先听我说?"二宫和也惊讶地抬头看突然发话的大野智,那个人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声音非常的柔缓像是怕惊吓到眼前这只小幼兽。




"那天,那个犹豫着敲门的少年让我觉得很有趣,然后他说想加入乐队是因为我的画很好看,我个人觉得这个理由充分得不行。灰姑娘在凌晨十二点要消失,可我惊喜地发现他不是灰姑娘,我也不需要拿着鞋子问号码。他就在我家附近的便利店工作,缺点是我时常在他半夜值班的时候忍不住担心他遇到危险,而我不能及时赶到。那个晚上,我非常想触摸他发红的眼眶。幸运的是,他来靠近我了,并且我们住在了一起。那个少年从来不知道,每次他一直凝望着我,我都很想转头和他对视,可又怕吓到了他。他是个太容易害羞的人。我不会疑惑为什么偏偏是他,因为只能是他。"




"nino,和我在一起吧。"




"好。"




他们之间没有无心,没有巧合,只有必然




end.




错过了很多重要的日子没发文,比如说结成日,比如阿智生日。即将要跨年了,那就把这些日子都集在一起吧,我也是懒。对阿智的生日祝福,希望现在说也不晚




大野智,愿不必一生顺遂,但求你得偿所愿。

广州的冬天真是来的猝不及防啊。昏昏欲睡😷周围一片吸鼻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