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钰

唯sk,属性蓝。

原罪 下 (R)

开车了,好累的车。

养兄弟梗,超级ooc。

还是仓促地结尾了。感觉看文可比写文治愈多了(ʃƪ ˘ ³˘)

前文请戳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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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 “哪有什么后来,只有你看到的现在。” 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还真是苦,二宫蹙了蹙眉。


连烂俗都算不上的情节,乏味平常得真实。当年考上了大野智的学校,满心欢喜地过去。那个人,给他的只有一个要退学的消息。这件事轰动了全级,说什么最有前途的学生居然主动退学,说什么追求艺术梦想太奢侈了。


他倒不以为然,大野智从来都是这样的,外表柔软,内里却有谁也改变不了的韧劲。他气的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哪怕是早一年晚一年。早一年,他自会另做打算。晚一年,那还有一年的时间来…来什么呢。二宫嗤笑一声,那块木头,再怎么浇水也不会发芽。


酒意一点点浸透到身体,熏上了眼。吧台的一个身影,让二宫眼睛不自觉地沁出点泪,辣辣的疼。


大野智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酒杯,迟迟不饮,棕褐色的透明液体总是会让他想起那个人欲泣的瞳孔,坦荡荡地令人心惊。鼻间袭来一股子香水味,惹得大野智想去揉鼻子。“请问这里有人吗?” 刚要随意找个借口婉拒陌生人的邀请,背上突然大面积地涌来温暖柔软的触感,湿热的气息在耳边浮动,大野智有些醉了。美女悻悻离开了。


“哥哥,你回来了。” 二宫用手虚虚地环着大野智,下巴垫在大野智肩上,上半身的力量全都加诸背上。大野智不自觉往前倾,却稳稳地承住了背后的人。


刚想转头好好地看那人,背上的温暖就消失了。二宫和也有些不稳地在旁坐下,面对着大野智。忽地前倾,死死地盯着大野智,定了几秒,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不是,你不是他。他怎么会在这呢。” 来不及阻止,二宫便抢去了手边的酒杯饮尽。小小地打了个嗝,原本白皙的皮肤染遍了粉色,大野智的眸子深了些。


二宫努力地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怎么都聚不了焦,脑袋像是有块巨石压着,沉沉的。不看了,索性趴在台子上,嘴里嘟嘟囔囔的,尽是听不懂的话。


“和也,是我,我回来了。” 看着趴在酒台上的小脑袋,没有半点理会他的意思。犹豫着伸手上前揉了揉软塌塌的发丝,才发觉人儿已经睡了。叹了口气,还好他知道他住哪。


大野智又往上颠了颠,橘色的路灯下,两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听着耳边清浅的呼吸,大野智好好地想了想,怎样把背上这个人永远地留在身边。


踢踏的脚步声让公寓一层一层亮了灯。终于到门口了,才有些失落地发现自己是没有钥匙的。不得已轻声唤了唤,“和也,你的钥匙在哪?” 二宫和也不舍地睁眼,半晌,假装困倦地打了呵欠,“放我下来。” 大野智小心地蹲下。


二宫站定,也不掏钥匙。盯着大野智使劲地瞅,上前一步,双手搂住大野智的脖子,脸往大野旁边凑。“大野智,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二宫被打断的时候颤了颤,楼道的灯在静默中灭了,只有月辉淡淡洒着,如同轻柔的薄纱,朦胧却可见。


二宫和也僵硬地抽回手臂,低着头用鞋尖蹭着水泥地。“那…” 半晌得不到回应。二宫微愠,抬头便撞进了一双眸子。月光下那人的眼里浅浅淡淡的瞧不明白,有些什么在里面流转着。


大野智逼上前,二宫和也就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直到抵上了门。二宫低着头,眼神乱瞟,想以此抵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逼迫力。大野智修长的手指着迷地揉着二宫下巴的痣,头抵着头,气息暧昧地纠缠着。“对不起,和也。” 


二宫的心咯噔一声还来不及下沉,大野智便低头含住了二宫和也的唇瓣。温柔地摩挲着,干燥的嘴唇感受着羽毛一样的抚摸。再伸出舌头来描摹二宫的唇形,一下又一下。二宫和也觉得他的耳朵快着火了,十分燥热。大野智像是察觉到了,手臂环住二宫的后背,安抚地轻拍着,好像哄小孩。想到这,二宫脸烧得更厉害,嘤咛了一声,闷在纠缠处,像是在撒娇。大野智不敢欺负狠了,舌头只抵在外面舔舐,最后轻咬了一口二宫的唇瓣才堪堪分开。


二宫的嘴唇此时红得娇艳欲滴,蒙上雾气的眼睛瞪着大野智,反叫他心更软了。“对不起,和也。这句话应该让我来跟你说。” 大野抚上心口,缓缓地说,“我这里,也时常有蝴蝶飞来飞去。也许比你的更多,也更没秩序。这群蝴蝶很奇怪,总是在想到你的时候出现。你现在就在我眼前,它们反而飞得要发狂了似的,丝毫停不下来。” 二宫和也脑子嗡嗡的,觉得心快要冲破喉咙,吵得很。


“这几年,我一直在挣扎着看不清自己的心。大概是因为害怕看清了,又要怎么样呢。”


“直到终于肯直视自己的心。身边的人就开始劝我,这条路不好走。”


“我说,我当然知道啊,所有理智的线都在努力地将我往回拉,我热爱这个世俗,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平凡的烟火气,但如果这个世俗,代表着娶妻生子,繁衍后代,代表着,代表着这个人不能存活于我的世界,那这世俗,不要也罢了。”


“我虽天生嫌麻烦,不喜争辩,更不喜强求。”


“但这情感,盘根错节地占据着我的身体,自然得如同本能,强大固执得如同原罪。我本能地爱着这个人。”


“我如此渺小,怎么战胜这原罪?便也没心思抵抗。”


“和也,我爱你。”


二宫和也发现自己的嘴唇颤抖得厉害,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上一大片的凉意,下意识的抹了抹,沾了满手的泪。前面的这个人,在说着这世上最动听的话,有着这世上最温柔的注视。像摘掉了光环的天使,承诺要和自己过烟火日子。蠕动着嘴唇,虚晃应了一声“嗯”。


二宫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努力地镇定下来开门。径直想走进去,身后传来大野智低低笑声和关门声。“小和,你的钥匙没拔。” 懊恼地想回头,却一把被大野智从身后搂住了。“没事的,小和。你不用担心任何事。” 二宫正想挣扎,却忽地放松了,怎么也使不上劲,心里没来由的安心。大野智的头蹭着二宫,突然舔了舔血红的耳尖,紧紧地箍住他不让他逃。


“大野智!你。。你先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洗澡了

 

激烈过后,大野智小心地帮二宫清理身体。软趴趴无力的二宫,昏昏沉沉就要入睡了。“睡吧,小和,我会一直在身边的。” 大野智亲了一下二宫的额头,像是羽毛。

 

迷迷糊糊之间,二宫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面,蹲在他面前的那颗团子,望着他,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要保护他的承诺。

 

那一望,便是永远。

End.

所谓的少年气,在我看来就是仍旧保留着从前的锐气,对于某些事情是有执拗的。长久的时光消磨之后,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棱角对抗某些荒谬。不要认输吧。

不要温驯地走进那良夜。

阿智是有少年气的,温和柔软地在坚持着某些东西。

我也在努力地抓住,很怕一不小心就失去了。

原罪 中


这篇是主和视角。养兄弟梗,ooc.

查看前文请戳头像吧,因为是手机不方便放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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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了,灰蒙蒙的天总是不见晴。下过雪的街道异常安静。所有的声音都落到了雪里,在那些空隙中无数次的反射,然后淹没。二宫回想着物理课上老师的解释,脸冻得有些麻木。冬天挺好的,冷静克制,相比夏天的咋咋呼呼,坦诚得没办法掩藏。裹成一团的二宫迈着步子,有些笨拙地往家的方向去。有些什么,随着声音,一同被厚雪堆吸收了。

按了门铃,半晌没动静。突然想到爸妈出去采购了,缓慢抽下手套,冰冷的空气触到皮肤,瑟缩了一下。僵硬地在口袋里搜索,有些不耐。找到了。

插上孔的瞬间,门突然地向后拉,二宫低头认真地想了想,自己转动钥匙了吗,就是不肯抬头。

“和也,我回来了。” 真是吵啊。明明就一句话,怎么黏黏糊糊地让人心烦。

“嗯,怎么那么慢,哥哥。” “我刚刚在阳台,还以为听错了门铃声。” 谁问你这个。“进去吧,我刚补习回来,你今天的火车怎么也不通知,爸妈一直在问。” “fufu,想给个惊喜嘛。”

上楼进自己的房间后,紧绷的身体才靠着门板慢慢滑下。二宫和也摸了摸胸口,狂烈的心跳吵得他头疼。和那个人的声音一样。大野智看着楼上禁闭的房门,小和...还是叫他哥哥,从一年前开始的。

一直以为小和是没有叛逆期的呢,错觉吧,那称呼里怎么会有疏离感。

晚饭时间,曾经最期盼的美好时光,热气腾腾的饭菜,橘黄的灯光,与爸妈惬意地聊天,但此时二宫觉得世上所有的针都聚到了他的椅子上。那个人,吃饭吃得很细致,一点没变。二宫对于这样的自己很厌恶,对于不想听到爸妈说话的自己很厌恶。可是。

“阿智,你跟你的女朋友怎么样了?有空带她回来坐坐嘛,我们可是很和善的哟。” 随意聊天的话题还是到这了。大野咽下一口汤,正要开口。“刺啦” 突兀的拉椅子声不合时宜地响起,“爸妈,我吃饱啦,有点不舒服,我先上去了。” “小和,你不舒服吗?我陪你上去。” “不用了,哥哥。” 看着二宫乖巧地对答,大野智有点气闷。

“妈妈,我和她...相处得有些问题,所以之前就分手了。” 加快脚步上楼的二宫,自己都没发觉地放慢了步伐。

#

新的一年,仪式,就是要互相拜访。这家拜完拜那家,人类社会文明就是要靠这些行为来维系,在喧哗的各种声响里,互送恭喜慰藉,相聚共享吃食,在这一年的伊始。

作为拜访的那家,此时的房屋一定是空荡荡,异常安静。开了暖气的客厅,二宫坐在沙发上放空。真是,怎么都不想动。爸妈去朋友家过夜,那个人,在房间画画吧。窗外浓黑的夜色,只能看到窗上玻璃的雪花,簌簌地落下。来了一点兴致,翻出之前相叶给他的碟子。“nino,你一定要看!超级感动的!” 那个热血笨蛋是这么推荐的。

按下键,将碟子送进去。披着毛毯习惯的卷成一团,在沙发上找了最舒服的姿势。

滴滴答答的钟声走着,光影在二宫脸上变幻。这片子...触到了禁区。屏幕上惨烈的车祸和孩子的哭喊声让二宫猝不及防,啪嗒,啪嗒,有什么落下来。

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想要关掉画面,绝望地发现遥控在很远的地方,可是现在的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二宫徒劳地用毛毯盖住自己的脸,尽其所能地蜷缩。快要被溺死了,屏幕声隐隐远去,扑面而来的是惨痛的回忆。迎面的大车要撞上了,声嘶力竭地大哭,不要过来。还有一秒,二宫闭上了眼。一股很大的力气撞了上来,却不是预期的疼痛,那股力紧紧的禁锢自己,意外的温暖让二宫有些慌乱,却又奇异地安静下来。只有停不掉的抽泣声,和大片大片的眼泪不停掉落。转身,将那股温暖圈得更紧,几乎要融进骨血。

“和也?小和?没事的,没事的,乖。” 紧紧地抱着和也,大野智发现自己的声音带了些颤抖,心疼地一下一下抚着二宫的后脑勺。感受到眼泪浸湿了胸前一大片,越发疼惜眼前的人儿。

时间仿佛在这凝固了,静谧的如同一片深海。二宫和也抵着温暖的胸膛,良久,狠狠心,抽离了。

“已经没关系了哦,哥哥。” 浓厚的鼻音,通红的眼眶。大野智恍惚看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小可怜,卷成一团在他面前低着头不肯露出悲伤,只有鼻翼还抽动着。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像怕碰坏一件易碎的艺术品。触到脸庞时对方瑟缩了一下,指尖轻柔地擦拭大片的濡湿,一点一点,勾勒轮廓。

二宫和也差点迷失在这样温柔的触摸里,怀揣着一丝侥幸抬起头。

大野智看到他家小可怜顶着上目线,通红的小脸,瞳孔是雨下过后清澈水灵的棕色,那里面有他。

“哥哥,你知道吗。这里,” 二宫和也缓慢抬手按着胸口,“这里经常有一大群的蝴蝶飞过,慌乱扇着翅膀,又痒又疼。你知道为什么吗?”

大野智呆愣地看着,嘴巴发涩,说不出一个字来。沉默许久,看到二宫放下了手,对自己露出一个笑,“哥哥我累了,先上去睡了。新年快乐哦。”

大野智半晌起不了身,那个笑,怎么想起都很苦。

夜色又更加浓厚了,半夜的雪下得更大了,这阵势像是要掩埋些什么,直待第二天人们的遗忘。

关着灯的二宫和也房间,空气里漂浮着微不可闻的喘息声。厚重松软的被子下,是坦诚的身体。二宫整张脸拼命地埋在云一样的枕头里,只露出血红的耳廓。肉肉短短的手指,在吃力地讨好摩擦着下身。闭上眼睛,吞下自己的喘息。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大野智的脸,还有他那带有粗茧的指尖。一下一下的,一下一下的抚摸…“哥哥…” 羞耻的声音还是从嘴里发出了呓语。“哥哥,你爱爱小和好不好…” 抽噎着终于结束了动作。一片空白里,只有大野智还是那么清晰。

雪愈加大了。

#

这个年快要过完了。二宫早早进入了高三备考的状态。而大野智,也将继续大学生活了。

回去的前一天,爸妈叫大野去采购些东西,顺便拉上二宫出去活动活动。二宫裹得紧紧的像是一团球,大野看着他通红的鼻子,笑了。

新年的超市,人奇怪的很少。大概是天太冷了吧。回去的路上,大野智拎着东西有些吃力,可怎么也不想二宫来拿。正回头想寻找和也,是不是落在后面了。一团雪球毫不留情地狠狠砸上了大野智的脸。没缓过劲来,就听到面前的少年声音清脆地喊,“大野智!你这个大笨蛋!”

慢吞吞放下手里的东西,再慢吞吞拂去脸上的冰雪。“真是疼呢,小和。” 声音带了些笑意,眼尾拉长,他家的小和还是那么可爱。

踱步到气呼呼的少年面前,脱下二宫已经湿了的手套,换上自己干燥温暖的手套。拿起地上的东西。再拉起少年的手,细致地将自己失去了手套的那只手和少年十指相扣,严丝合缝。“这样两个人都不冷啦。走吧,小和。” “真是个大笨蛋。” 嘟囔着的少年,不情愿地拖拉着步伐。但两只手始终紧紧地牢固地扣着。

#

离别的日子,天气很好,雪不下了,天也放晴了。在火车站与父母告别,坐在位子上还是想探头看看窗外。小和…小和大概是学习太紧张了吧。真是个牵强的自我安慰啊。

火车开动了,大野智闭上眼靠在窗边想小憩一会。“叮。” 桌上手机的屏幕亮了几秒便迅速暗下。揉了揉额头,慢慢地解锁手机。

光亮的屏幕上,只有一句简单的话。“哥哥,等着我。”

TBC.

原罪 上

最近看书的时候,看到卡波特这句话,就控制不住地想写大宫。他们是我近期生活里最大的糖分!大概不会太长,争取快完成,越拖越写不下去,哈哈哈

 

养兄弟梗,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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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脑可以接受劝告,但是心却不能,而爱,因为不懂地理,所以不识边界。

                                                                                —— 杜鲁门·卡波特

 

低压的热气像是把人罩在一只不断膨胀的气球里,不知何时炸开,闷得人喘不过气。头上汗涔涔的,沾湿了发尾,皮肤也粘腻烦人,嘎吱作响的转扇不顶个用。才是傍晚,教室的灯全开了,亮堂堂的,老师还在抓紧着最后一点时间布置功课。窗外黑压压的乌云不断聚拢着,泥土的气息随着水汽漾开,几颗黄豆大的雨点砸向了玻璃,随后便是倾盆大雨。下课铃声早已压不住教室里的喧闹。

 

大野智支着胳膊,看着窗外的大雨出神。那天,也是这么大的雨吧?第一次见到小和,就觉得可怜死了。

 

#

 

十年前,大野智八岁,二宫和也六岁。在一个残酷的场合下,他们见面了。

 

平常的放学,平常的慢吞吞背着大书包,平常的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只是今天的雨有些猛了,撑着把大伞有些吃力。啊,鞋子脏了。虽觉不妙,但步伐还是迈得不紧不慢。唔,爸爸今天要加班,妈妈去逛街,不过厨房里有熬好的咖喱,大野智想到这,才终于迈大了步子,细细的八字眉舒展开来,小巧的鼻子抽动着,仿佛闻到了那浓郁的香气,讨厌的下雨天,但是有最喜欢的咖喱。

 

一个白净的糯米团蜷在家门口的遮雨板下。大野智隔着段距离停住了,揉眼,这是人类,对吧。

 

猎人在追捕过程中,不小心受了伤的小动物在漫天的水珠里找不到归处,只能团在一处瑟瑟发抖。这是大野智第一眼见到二宫和也时心里浮现出童话书里的一句话。

 

他微卷的头发看起来好像很好揉,这样的场景,大野智还是鬼使神差的浮现这个念头。怕惊动了这个小可怜,下一秒就会消失。大野小心靠近,很蠢地闭住了呼吸,丝毫没意识到那么大的雨声,即使他大口喘气也会被淹没其中。

 

收伞,蹲下,小人儿完全没有抬起头来。怎么才不会吓到他呢,懊恼地簇起眉。隐隐有呜咽声从埋着的头传出,果然是个受伤的小动物呢。手指在发旋上方停了一下,极其缓慢地下移,触到了意料之中很软的发丝,只是都被淋湿了,沾满手掌的雨水,异常冰冷。

 

糯米团子抬头了,大野智想,那一双悲伤的棕色瞳孔,心里大概是怎么都抹不去了。红肿的眼睛里装满了水雾,一层一层的,惨白的脸蛋满是水珠,发尾上的水滴一点一点渗进早已湿透的衣裳。

 

“呐,我们进屋好不好?” 大野智努力地摆出和善的笑容,不想被拒绝。

 

于是,局面成了这样。大野智站在橘黄灯光的开放式厨房里热着咖喱,不时瞄瞄沙发上的二宫。

 

刚进到家,大野就噔噔噔跑进房间,拿出一套自己的睡衣,给二宫让他换上。开起暖气,再找一张大毛毯披在二宫身上,让他先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准备吃的。大野智抓了抓头,好像还忘了什么。噢,对了。熄火,咖喱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客厅。大野智又噔噔噔跑去浴室,拿出一条毛巾要给二宫擦头发。此时的大野智,莫名有股责任感和保护欲,明明自己也还小。

 

二宫和也很安静,一直没说话,大野智说什么他便去做,空洞的像个洋娃娃。宽大的沙发,他还是蜷成一团在边上,突然沙发陷了陷,干燥的毛巾搭上了他的头,还有隔着毛巾温柔的擦拭。紧绷的神经终于还是缓了下来。

 

“你喜欢吃咖喱吗?我最喜欢的食物就是咖喱了。冬天下雨真的很讨厌啊,还是比较喜欢夏天,你呢?夏天就算下大雨,也可以穿着凉鞋踩水,对吧?” 一边紧盯着手下的毛巾,生怕哪处没有擦到让他着了凉,一边又絮絮叨叨地说话,黏糊糊的小嗓音与室内的温暖很配。后来,二宫才知道,不爱说话的大野智,不爱找话题的大野智,安静的大野智,被不懂的人说有些阴沉的大野智,那时是尽了多大的力。

 

暖烘烘的空气里还有咖喱香料的余香,橘黄温暖的灯光,发出小小声音的电视屏幕,以及,沙发上头靠着头打盹的两个小孩。大野的爸妈回到家看到这样的场景。

 

惊讶之余,他们轻柔的走过去看,看到二宫脸的瞬间,两人吃惊地对视了。这不是和子家的小和吗。爸爸小心翼翼地抱起大野回房间,关上房门。这时二宫慢慢转醒了,大野爸妈蹲在沙发边,疼惜地看着他。

 

房里的大野智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正疑惑着,房门边出现了一条光亮,妈妈走进来了。这场谈话,在未来很长的日子里,让他身边多了个身影。

 

小小的脑袋好像对突如其来的信息量接受有些困难。二宫和也和爸妈前段时间出车祸了。二宫和也是车祸的唯一幸存者。二宫和也的妈妈是大野智妈妈的至交。二宫和也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从冷冰冰的医院逃出来了。二宫和也从此要住在他的家。二宫和也以后就是他的弟弟了。

 

有三件事,大野智明白并记下了。外面可怜的小动物叫二宫和也。和也以后是大野智的弟弟了。大野智要好好地照顾小和。

 

#

 

见到小和的时候,就觉得很熟悉呢。也不是亲戚什么的,就感觉,两个人应该一直都是这样的。教室的同学都走光了,大野智还在愣神。

 

“阿智,走了。” 少年拿着一把蓝色的伞从门口走进来, “就知道你不会带伞,还好我带了。” 阿智,小时候还会乖乖叫他哥哥,不过自己也没什么哥哥样,皱了皱鼻头起身。

 

“今天班主任居然迟到了,还说是因为车子抛锚。嘛,不过他脸上可看不到一点着急的样子,还慢慢地踱进来。今天数学随堂测,我提前交卷老师居然不准。可谁让他出的题那么简单…”为什么那么多人说小和冷淡,明明就很生动。伞本来就不大,二宫的肩膀有些淋湿了,大野伸出手臂将他揽近,紧了紧。絮叨的声音顿了一下,小尖嗓变得有些弱气,接着刚刚的话题。碎发下透出了红晕,他家小和的耳朵还是那么可爱。

 

“我们回来了!”两人在玄关喊完这句话就赶紧上楼进房间,不然又要被妈妈唠叨了。虽然各自有房间,二宫还是往大野房间跑,睡觉也喜欢黏着他。很多男生长大了会想要有自己的空间,不过大野智完全不在意这点,或者说,因为对象是和也,那个十年来一直在身边的和也,与他相处就像呼吸空气那样,平常又必要。大野智对二宫和也一直都有着怜惜,分不清这怜惜是否和看到弱小的动物时的心情一样,确定的是,这么美好的一个人,怎么疼都疼不过来。

 

放下书包,二宫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在床上开始打游戏。 “你又不擦头发。” 换完睡裤的大野智拿着毛巾上床,对于二宫打游戏时的专注习以为常,将毛巾铺在盘着的双腿上,再小心地移动二宫的脑袋。少年自觉地抬了抬头,熟门熟路的躺到了大野的腿上。屏幕上正厮杀激烈,一个个快速的音效蹦出,修长的手指温柔穿过发丝,顺带轻轻按摩着头部,屏幕里的小人动作有些迟缓了,受到敌方的一击,队友玩家狂刷骂人的话。不过,大野智是不会注意到这一切的。少年打出道歉,心情反而有些悠哉。

 

注意到小和关了屏幕,乖巧地躺着,突然想起一件事。 “小和,你们班的美濑认识我吗?” 指尖微微有些紧,“怎么了?” “今天她在教室外叫我出去,然后给了我一封信,看到信封上的标注才知道是你们班的。” 废话,她不认识你,为什么给你信,笨蛋。二宫依旧躺着,却有些浮躁。坐起,面对大野智伸出了手,“把信给我。” “噢。” 大野智摸摸鼻头,顺从地拿出信封。他对小和没什么秘密呢,每次收到信封自己也不大感兴趣,小和倒是很有兴致。也好,不用愁该怎么办。

 

二宫收了信封,也不打量,跑回自己房间又迅速跑回来,手上已经没了东西。又噌噌换上睡衣, “阿智,我有点累了,妈妈还没煮好饭,我们躺一躺,好不好?” 没等他回答,便关上房门,拉了灯,上了床,摸索到大野,便往怀里钻。 “小和,那就休息一下吧。” 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还是那么柔软,拉上毯子半盖着,以防着凉。怀里的小动物只管紧搂着他,四肢巴得紧当当的,温热肌肤就这样紧贴在一起。闻着大野智好闻的奶香,恨不得融进去,只有这样,才十足安全。二宫的脸在大野智的肩窝蹭了又蹭,舒服得想喟叹。哥哥,阿智,大野智,我生活中最强的想念,即使拥着你,还是好想你。

TBC.

碎碎叨

跨专业考研,感觉就是几个月学完别人学了四年的东西。但自己喜欢而选择的,有什么办法。

今天高中宿舍群在讨论校招的可怕和形势的严峻性。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急不起来,即便到了这个时候。我总是有一种不合时宜的盲目乐观精神。

想了想未来的各种可能性,倒不是很害怕。总觉得会有路走的,本身的欲望也不是很大,为什么要按照社会规范的那个数字来制定目标呢。

话说,每天早上进入库室坐下,冷气让我感觉仿佛进入了冬天,套上外套,坐定,搬出书来,就觉得很惬意,哈哈哈哈,心太大。能够单纯地专心做一件事这个感觉真的很好,所以很能明白阿智说的“什么也不想就最好”。

不要害怕吧,仿佛从没明白些什么。这半边书桌,就是我的城堡了。

尼尼说的对,安全感还是自己给自己最好。做梦都想成为阿智那样处世的人,淡泊强大专注,自己有自己的世界。

早晨喂颗糖吃


挣扎在备战考研苦海中,造个糖给自己。异常短小快速渣,手机码成~加不了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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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是一个人的事。

年幼的糯米团子对班上的一个白面包产生了道不明的好感,经过他身旁心脏都会扑通扑通的,这就是大人所说的爱意吧?二宫把喜欢大野智这件事深藏着,当成一个固守的骄傲,持着它,满怀欣喜地觉着自己与众不同。

每个周末拿着攒下来的两颗硬币,坐上公车,去“偶遇”大野智。二宫坐在空荡荡的车厢,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勇士,穿越半座城去见心爱的人,随着车的颠簸,荡漾出酸酸甜甜的感觉。真是够中二的啊,二宫往后回忆起来,都不禁失笑。

周末早上八点钟,大野智都会在家旁边的球场石阶上发呆。只要抢在八点钟之前到达,在那溜达,装似不经意地看到他,就可以自然地开始聊天。二宫对于自己的计划很是满意,很多年后才发现不对劲。

这哪是聊天啊,明明是大野智在安静发呆,自己一个人在旁边讲得很欢嘛!捂脸,表现得太明显了吧。

小小少年的那段时光,经常会有人在球场看到,两个可爱得没边的小孩总是在台阶上久久坐着。一个白面包安静坐着,呆呆的脸上不时有隐隐的笑意。一个白净的糯米团子就在一旁,眉飞色舞表情生动地讲着话,软软的嗓音让人不觉得聒噪。偶有白面包黏黏糊糊的一声“嗯。”作为回应。这个场景让看到的人心里都暖洋洋的,真有爱。

你的喜欢,我都珍惜着。

“nino,你确定大野不知道你喜欢他?你都不知道你眼神有多露骨…”相叶懒洋洋地在宿舍床板上打滚,对二宫自以为掩藏得好表示不屑。拜托,是人都知道你有多喜欢他好吗。

白净的脸上染了一抹红,恼羞成怒的小尖嗓吼着,“要你管!”

“得得得,我不管,你们两个就继续黏糊下去吧。”相叶打了个哈欠,打算睡觉,不去理这对小情侣的破事。每天腻在一起自己都要戴墨镜了,两人还没有点自觉把话说开,切。

在二宫的努力下,他和大野智“机缘巧合”地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都在一个班。每个阶段班里的同学对于他俩腻歪的行为都表示习惯了。看到大野智,身边必定会有个尼糯米。

今天上公选,可以和阿智坐一起了!二宫开心地跑去找大野,连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也没发觉。

三节公选终于结束了。可是二宫觉得自己的头沉沉的,趴在课桌上不愿动弹。大野智收拾完书包,看二宫还没动静,唤了一声也不回应。心头一紧,俯下身去看,往常白嫩的脸现在潮红得要紧,摸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要赶紧让他回去躺着。

大野智一把捞起二宫和也,一声轻微的惊呼后,娇小的身躯已稳稳当当地蜷在臂弯。二宫左手抓着大野的手臂,右手不知所措的在背后横伸着,终于妥协般地搭上了肩。

阿智。
嗯?
没事。

二宫乖巧地依在怀里,小声地呼气,怕惊扰到什么。额前的碎发随着起伏轻挠着,心里也不觉痒痒了起来。橙红的夕阳中,两人影子纠缠难分,就像是…现在的他们。耳廓烫呼呼的,嗯,一定是被夕阳给烧的。

回到宿舍,空无一人,大野将二宫轻柔地在床上放下,为他脱鞋脱袜。赶紧盖好被子,弄湿毛巾去擦拭二宫的额头。

二宫躺在床上,被子严严实实地覆着,晕晕乎乎地半阖着眼就要入梦了,一声轻轻的叹息钻了进来,感觉到有温热的呼吸在自己脸上,却怎么也不靠近了。二宫难耐的在梦里挣扎,一股莫名的烦躁不知在渴望什么。终于,嘴唇得到了那股泉水,湿润温热地舔舐着自己。

不够,还要。

伸出舌来欲狂饮这泉水,瞬间就与之纠缠起来了,缠绵的搅动让诞液止不住从嘴角流下,脑子嗡嗡的,只顺着本能动作,身体软绵绵如躺云朵之上。

结束了,二宫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跌入梦乡。小心摩挲着二宫红肿的嘴唇,大野智眼神发暗地注视着面前少年的脸庞。

“小傻瓜,我都知道的啊。没关系,喜欢这件事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Fin

成长的节点便是在这了。我懂了。

海洋的治愈03(有H)

越写越沮丧,完全表达不出来。看着这些文字有种冲动想删了,但好吧,我怂。 

 

本着不弃坑的原则,于是我把它完结了。(;′⌒`)

 

以及,我开车了!人生第一次的车献给我最爱的大宫!

 

昨夜失眠到三点用手机打出来的(*ノ▽ノ)

 

链接应该很好找,二宫回答的那句话里,请好好享用吧~


换了三个地方放了,再不行……我也没辙了

 

人物大概是ooc的,文笔渣。另外,起名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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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亲吻之后,二宫就一直避免去见大野智。他知道,这个缠绵得让他脸红的亲吻,只是大野智喝醉酒时神志不清的举动,事后不会在大野心里存留半点痕迹。接受吻时他就清清楚楚的知道,却依旧沉沦下去。

六月的校园弥漫着告别的愁绪,阳光莽撞地填满每一处,晃眼得令人烦躁。离歌的旋律已经响起,心里的人儿就要远去。

手机的短讯提示红点一直在增加,二宫只是出神地望着那个名字,一动不动。良久,拿起手机粗暴地划开,点进红点,快速打着「那天我有课,去不了。」搪塞的速度像是怕动摇自己的心。

连一句「毕业快乐」也舍不得说,说不出来。

二宫说谎了。大野智站上毕业典礼舞台,领取由于绘画比赛第一名获得的保送资格,一句话不说只是忙乱地朝着台下看时,二宫就躲在角落,定定地看着这个聚光灯下的人。眼里的星辰熠熠生辉,不舍得眨一下眼。

大野智的眼睛将将要扫到少年了,二宫只是快速转身,离开了大堂。

人儿虽美,却只能在心上。

快速地骑着单车,这次,是想将自己喜欢得发狂的心和人都抛在背后,却忘了,心一直都跟随着,甩不掉。

二宫将自己埋在床上,又一次躲进了黑洞。这里才是他的归宿,一个人的星球。房间寂静得可怕,二宫鼻子发酸,眼睛发胀地想着,最后还是只剩自己。

好像过去了几个漫长的光年,星球外面传来石子敲打的声音。「咚咚咚」,好像出现了幻觉。僵着身子不想理会,那声音却不懈得让人心烦。拖着麻木的身躯到窗边看了看。

 

大野智站着,昏黄的路灯让他周遭形成了一个场,二宫好像就要被吸进去了,万劫不复,却被那温暖烫得心甘情愿。

曾经二宫开玩笑地对大野智说,「你毕业一定不会有人要纽扣的,到时别那么可怜,我帮你收着好了。」故作轻松的口吻,却说得小心翼翼。

大野智就这么立在那,看着气喘吁吁跑下楼的他,塌下八字眉,可怜兮兮地说,「我的毕业典礼你不来,我就只好来找你了。」接着,从口袋里摸索着,拿出一个零件,紧紧攥在手心,伸向他面前,「你不是说要我的纽扣吗,给你。」笑得一如往常的温柔。

二宫一言不发,因为运动而变粗的呼吸也浅了下来,他进来了,这个场,大概,也就出不去了吧。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大野智依旧伸着手臂,温柔却倔强地看着他。没办法,真的,出不去了。

 

二宫低着头,低喃了一句,「我才不是要你的纽扣,是看你可怜。」大野笑得更温柔了,细长的眼尾像两条鱼,眼里的亮光就快把二宫给溶解了。二宫涨红了耳朵,终究还是夺了过来,触到修长的手指,想到它们曾经在自己的脸庞上抚摸,便觉得更加烫手,立即缩了回来,将那颗小小的纽扣攥着,像是要攥进心里。

 

两个少年就这么沉默地对站着,二宫僵着身子刚想动一动,被一句话定住了,「我记得。」猛然抬头,那个人定定地看着自己,眼里异常灼热,像是要把两个人都一起变为灰烬。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二宫急急地转身,想要回到那个安全的黑洞。来不及了。温暖快速地包围着他的身体,大野智从背后环抱住了二宫,舔了舔烫人的耳垂,「和也,今晚的月色真美。」「我也是

 

月光下两具少年的身体交缠着,进行着事后的温存。看着少年乖巧的睡颜,平稳的呼吸,微微上翘的猫唇,轻微抖动的睫毛,心里无限的温柔为了这个人都快满溢出来了。此时,这个世界上,无数的人诞生,无数的人又消亡;有人悲痛欲绝,有人欣喜若狂;中东在战乱,股市在沸腾;而我,愿意花上一生的时间,在这颗只有我们的星球上,搂着你做梦。

 

End.

失眠到三点,现在又要去上班😪值得开心的是失眠的时间我用手机打出了文的后续,还开了人生第一次车,今晚就能把文放上来,好羞涩😳现在虽困得想死,还是有一丝安慰了😭